第(3/3)页 “王爷这般急切,可是又遇上了什么难事?” “青梧,我们之家真要闹到这般地步吗?” 萧沉砚走上前来,将手里的地契放到案上,冷声说道。 墨青梧反问,“王爷这是何意?我什么时候闹过了?我只是提出和离,提出欠债还钱,这难道有什么问题吗?” “墨青梧。”萧沉砚咬牙切齿,“你没完了是吧。非要闹到鸡犬不留你才满意?行,那我也不惯着你了。” “惯着我?”墨青梧只觉讽刺,到现在了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施舍口吻,以前是真没看出来,他的脸皮也和武功一般浑厚。 她眼里讥讽,“王爷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?” 萧沉砚感受到了侮辱,厉声道: “你自己说,七出之条你犯了多少?不顺父母、不尊夫纲、善妒、多言冲撞长辈,那一条不够我休了你,但我却没那么做,我难道还没惯着你?” 墨青梧眼里讥讽更盛,“我早就让你休了,你为还要找我理论,既有如此多的理由,为何还不休?” “够了。”萧沉砚恼得眼底都红了,他指着案上的地契,喝道:“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,我问你。” “那六万八千两的账,你当真要算?” 墨青梧的视线扫过那张地契,伸手拿了起来。 她展开看了看,突兀地笑了笑,“自然是要算的,一文钱都不能少。” “好。”萧沉砚的手指几乎抵住了她的鼻子,“既然你要算,那我们就把账,算得更清楚些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