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朱允熥这么做,不光是想培植自己的嫡系,清洗建文旧臣。 一定还在筛查六部官员中有谁是他李景隆的人! 不过,很快他就释然了。 他做事一向谨慎。 虽然他与朝中某些官员有合作,但那都是为了扶植朱允熥上位而结成的临时盟友。 那些人看重的是利益,并非真的效忠于他李景隆。 一旦风向不对,他们自然会明哲保身,不敢反咬一口。 所以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他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。 朱允熥就算查,也查不到什么实质性的把柄。 “看来,这京城是真的待不下去了。”李景隆轻轻叹了口气,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。 朱允熥的这把火,烧得太旺了。 虽然暂时还没有烧到他的头上,但这只是时间问题。 既然对方已经亮出了獠牙,他若是再不知进退,恐怕就真的要引火烧身了。 “传令下去,”李景隆突然开口,声音变得冰冷而果决,“让总舵那边加快速度,处理好收尾工作。” “三天之内,我希望所有与我有关的痕迹,全部消失!” “是!”福生和云舒月齐声应道。 李景隆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笼罩在暮色中的皇城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 “没别的事就先回去吧。”稍作沉思之后,李景隆转头看着云舒月叮嘱道。 “小心自己的身份,若是逼的太紧,带人全都撤出都城就好。” “转告平安,让他收敛锋芒,千万不要有任何把柄落在新天子手中。” 云舒月拱手一礼,不再逗留,转身策马而去。 李景隆望着那团红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后。 再次挥动缰绳,顺着山道直奔栖霞山上而去。 ... 半个时辰后,晚风堂。 当李景隆带着福生回到府邸的时候,刚转过影壁,眉头便不由得微微皱了起来。 府门外的空地上,竟然停着两辆颇为考究的马车。 马车的样式虽然算不上顶级奢华,但那精致的木雕和拉车的骏马,显然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。 这个时候登门晚风堂,会是谁呢? 李景隆心中暗自嘀咕,带着一丝疑惑,翻身下马。 将缰绳随手丢给迎上来的家丁,大步流星地向院内走去。 刚进院子,他一眼就发现,平日里安静的正厅外,回廊下竟然聚集着不少下人。 这些人交头接耳,神色间带着几分好奇,又有几分不安。 厅中似乎有客,伺候李母的春桃孤身一人站在门外。 李景隆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 他加快了脚步,径直向正厅走去。 听到脚步声,回廊下那些正在小声议论的下人们立刻像受惊的鸟雀一样,瞬间闭上了嘴。 当他们看清来人是李景隆时,脸上纷纷露出了敬畏的神色。 一个个躬身行礼,然后迅速散去。 李景隆没有理会这些下人的反应,目光穿过敞开的厅门,直直射.向了屋内。 “少主。”春桃见李景隆回来,像是见到了救星,急忙躬身一礼。 随即抬起头,眼神复杂地瞟了一眼厅内,脸上明显闪过了一抹难以掩饰的厌恶。 那眼神中的情绪,李景隆瞬间就读懂了。 能让一向知分寸的春桃露出这般神色,来者恐怕不是什么善茬。 没等他迈过门槛,李景隆就已经看清了今日登门的客人是谁。 厅内,主位上坐着的是李母。 而在李母下手的两张椅子上,正坐着两个中年男子。 这两人,身穿锦袍,面色红润。 第(2/3)页